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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考研的光辉岁月

考研的光辉岁月

很久以来,我一直都想追忆下考研的日子,怀恋下当时与CBFuck一起艰苦卓越的生活。因为这是我大学当中最快乐,最温暖的时光。

话说决定考研之后,我和CBFuck就搬进了游泳馆旁的青年楼,在那里租了房子,决心发奋图强,专心致志只读圣贤书。但后来想想完全这个没有必要,因为那房子到底还是成了我们扯蛋的圣地,砸泡的天堂。我曾因为这心疼过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是一想到当时其乐融融的时光,还是觉得自己赚了。

记得第一次和房主去看房的时候,推门开灯,不由得心中一禀,好家伙,只见若干只小强自由自在的游弋在茶几之上,在他人还瞠目结舌时,我毅然上前,掏出脚下拖鞋,奋力一击,只听“轰”的一声,灰飞烟灭,浆液横流,这个世界从此安静了。扭过头来,看见的是房主那不知是由于恐惧小强还是心疼茶几而近乎扭曲的脸。从那以后,小强就成了我们房间的常客,时有光顾,以春风吹又生般的Beyond打不死精神与我们展开了围剿与反围剿的斗争。每当我们看书正酣时,忽有人高呼:小强,继而三人几乎同时从座上跃起。虽然说都是跃起,目的却有不同之分,我和CB为的是剿灭小强而去,Fuck为的却是仓皇逃命而奔。所以每次的围杀行动,都是我与CB合力完成,柳发只是远观其变,待到风声消去,才心有余悸的回来。不由得让我想到了八国联军与慈禧老太。虽然柳发每次都狡辩是嫌小强恶心,但我和CB都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你自己成天不爱洗澡的搞那么恶心,难道还在乎什么小强。就这样,在每次与小强的游击战与运动战的遭遇中,我们逐渐占据上风,取得显著成效,再加上天气的转凉,小强也随之销声匿迹。

当一切物事都安顿好了以后,我们的复习也步入了正轨,每人一张桌子,没事就伏案苦学。曹斌和柳发两人的桌子在客厅,成遥遥相望之势,而我的桌子在里屋,单独一间,本以为我自己可以心无杂念的学习,但是事实却非如此。本来大家都是在孜孜不倦的埋头用功,时常的,曹斌或柳发由于某个问题讨论起来,讨论结束后仍是意兴阑珊,欲罢不能,紧接着话锋一转,这话题性质就由技术讨论改为了座谈活动。本来我在里屋是一言不发的,可一聊到精彩话题,不由得心头瘙痒,索性也晚节不保,加入了队伍。一开始,我们三人还是规规矩矩座于自己桌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看法,后来聊得兴起,纷纷撩袖起座,躺在柳发床上笑成一团,什么认真考研,好好复习之事,也早抛至九霄云外去了。本来柳发的床质量就欠佳,后来由于我们三人的长期的压塌,雪上加霜,自主开通了向四面八方做简谐运动的新功能。于是在这种欢腾热闹的场景下,总是一聊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三人又是一路说笑的前往心湖园,土豆牛腩,芍粉肉丝,油麦菜,自然不在话下。

武汉的冬天天气好,大中午的总是阳光明媚,让人心里惬意和舒畅。而后进行的活动真可以说是一个多彩多姿的Switch

CASE1,三人遂又萌生了打球之意。于是就你推我让的开始了“到底谁应该上楼去拿球”选举。一般来说都是我在他二人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就范,属于被霸权主义逼迫的严重受害者。

CASE2,曹斌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们说他又刚下了部电影,推荐我等观看,于是又相拥奔往11栋,赶走eLook,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电影欣赏。

CASE3,我们回到租房处,接着刚才的话题,发挥我们的发散性思维,继续天马行空的相聊甚欢。

Default,我们发现上午起得又晚,聊的又多,复习进度上毫无收获,已各有悔意,于是各自背包去教室自习,而这房子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可是安静的时刻总是那么短暂,一到了晚上,又开始了我们新一轮的狂High,首先是相约解决晚饭问题,时而心园点菜,时而寝室泡面,时而蔡林记老干妈,时而麦当劳,时而绿洲烧烤加飞饼,如若高兴,继续前往武商购物,大包小包提回来再海吃海喝,神聊一番,真是锣鼓喧天,场面壮观,气势澎湃,崴嵬壮观。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曹斌是主要的演说者,几乎没我和柳发搭腔的份。曹斌喜好讲述他的诸多同学,每次都讲的那么的鲜活具体,栩栩如生。以至于我和柳发虽然从未与他同学谋面,但对他那些狐朋狗友都了如指掌。本来一开始还仅限于男同学,后来就蔓延发展到他的诸多“窝边草”,让我和柳发钦慕不已,啧啧称赞——原来曹斌同学已是“阅人无数”了。

就如此如此,已经到了夜深人静,蓦然回顾,发现一天没怎么学习,于是狂看十分钟,上床睡觉。不料又陷入了卧谈。这还不算折腾完呢,曹斌和柳发二人还会于梦中继续呢喃,呓语。一次半夜我正梦见吃肯德基烤鸡翅,却听见柳发在那边狂喊英语,声若洪钟,过一会又转为普通话,具体内容含糊不清,不能得其大要,无法再现出来满足大家的变态心理,等到第二天我问及此事,柳发说他梦见面试和分考场……….。而至于曹斌做梦一般都是一口纯正的山东话,不太听得懂,不过我的“日你大爷”的标准发音就是从他口中学及。

其实呢,虽然大家喜气洋洋过的如此滋润,表面上看似光鲜,其实都过有一些不太顺心的时候。比如曹斌的膝盖问题,柳发与周玲的复合问题,我和栗夏关系名存实亡的问题。但是大家还是把考研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因为我们都是这种人,喜欢把欢乐带给别人,把苦水留给自己。

另外要说的,我们三人虽然都是考研,难度系数上还是有高低不同之分的。

首先就属我最轻松,报考遥感所,没什么压力,稳上,又是公费,让他们二人羡慕不已,我复习上也就稍有漫不经心,没事就拿个小笔在纸上估分玩,经常由于把自己估到了430而乐的咧开了嘴。不过事后证明人算不如天算,差老远呢。

其次要属曹斌微有难度,爱情的力量让他报考了上海同济,也是稳上,就是公费和自费的区别而已,所以他成天也轻松,没事就主动发表座谈会,尽招我和柳发犯错误。后来由于光说不练,遭报应,数学没考好,只好自费拉到。

柳发要属我们当中压力最大的,由于调剂,使他对于测绘饱含了咬牙切齿的痛恨,经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给我和曹斌讲他和测绘之间的辛酸血泪之史与不共戴天之仇。所以考研报考了上财,跨学校,跨专业,千难万难哪。考试结束后也是比谁都操心,最后终于是考出了很好的成绩,但是却由于政治一分之差险些让四年前的悲剧重演。幸好由于英语优秀而被破格录取,却丧失了公费的机会。柳发不知道为这事对共产党骂爷爷操奶奶多少回了。不过总算是我们这一波人都是有惊无险,顺利完成了本科到研究生门槛的跨越。

 

于是到此,我们的考研岁月就告一段落。

这里要特别鸣谢曹斌的演说口才和柳发的笑话存储,不然那么枯燥的生活会更是了无生气。

我呢,对曹斌更有两大敬意。一者,曹斌同学发扬了共产主义国际战士的“全球人民是一家”的高尚风格,对我的肤色,人种问题毫不歧视,毫不排斥,仍旧与我称兄道弟,视为己出,我感激零涕。二者,曹斌同学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他的电脑给我,柳发,周文良等在大学期间带来了无限乐趣,忙着跟女朋友聊天的同时还要打发我们这帮牛鬼蛇神,真是高风亮节,可歌可泣。

来了北京以后,听说中科院这边两门考试不过就要被扫地出门,不过我满不在乎,大不了再考一次,再重温一下当时考研的融融恰恰的气氛岂不是更好。不过,只怕,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人陪我了罢………..

 附:最近由于观看WCG比赛,已连续被停号两次,真是:北京网络虽屌,可惜流量太少。动辄就被封号,叫我如何是好..............

 

 

 

点菜记

来了大学以后就是集体生活,大家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相互熟悉之后,自然就集合成了一群臭味相投的队伍。志同道合的人们在一起,难免就出去点菜吃饭,于是也就成就了我这篇文章。

     说这点菜,却有目的不同之分,或为切磋酒量,或为增进感情。倘若混淆颠倒,则有大大的不妥。比如说若是众人为了喝酒而来,而你却趁着觥筹交错之际,敬酒罚酒之时,一马当先,以横扫千军的气势迅雷不及掩耳的席卷完整个餐桌,那么必定是犯了众怒,下次要是再去喝酒大家都会宁死不屈,打死也不愿与你同去。

        所以说,喝酒就是喝酒,点菜就是点菜,泾渭分明,含糊不得。
        而对我本人而言,大学之前是滴酒不沾,来了武大之后虽有破例,但喝酒一直是点到为止,一瓶下肚已有醉意,在这之后无论同学们是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加,我自是岿然屹立,任凭风吹雨打,不为所动。由于我法度严谨,恪守清规,再加上酒量不佳,无法与民同乐,所以一般酒场上就很少有我出没的身影。因此我在这里就仅有资格谈论点菜的后一个意思,即纯为吃菜而去。

其实在家中我是个很俭朴的人,买个三,四块的东西都还要多方打听,四处询问,最后定夺,甚至不惜与老板争得面红耳赤(不过不一定看得出来)。可是上学之后,没能秉承这个好习惯,经常与同学三五成群,出去点菜。点菜的理由也不一而同:比如说一群人在一起相谈甚欢,不由得意气风发,遂萌生出去点菜之意;或者是对食堂的饭菜忍无可忍,也相拥出去改善伙食。后来到了大四,点菜更是习以为常,犹如惯性般,已经刹不住了车,动辄倾巢而出,杀往各大据点。

点菜一般都是AA制,所以大家也都愿意欣然前往。倘若碰上有谁请客,自然就是一顿饕餮大餐,素质好一点的只是松了腰带前去就餐,素质差一点的则直接饿上一顿前去赴宴。但是你也不敢太嚣张,因为风水轮流转,谁也指不定明天就该你请大家呢。因此大家点菜的时候都比较的收敛,本着优待俘虏的人道主义原则,尽量点些实惠且爽口的好菜。请客者一看大家都这么客气,体贴,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菜谱转完一圈回到他手里的时候,自然也没能亏待大家。这就是所谓的双赢,得了人情,又吃了好菜。别看咱们是测绘工作者,这个社科知识学的也不差。

上面所说的是请客吃饭,但大多数情况下却是AA制式,此时此情,则要另当别论。奉劝大家可千万别把这AA制吃饭当作一种惬意的活动,恰恰相反,这是一项斗智斗勇,费神耗力的高强度对抗。你想想,一群人在学校里被食堂压榨的体无完肤,好容易出去点个菜,能随便吃点就善罢甘休么。一群如饥似渴的豺狼围座在桌边,菜还未上就已经摩肩擦掌,跃跃欲试,等到菜一旦上来,大家蜂拥夹菜,踊跃吞饭。  刹那间,本是热闹欢腾的餐桌顿时悄无声息,惟闻咀嚼之声,间或有勺筷与碟盘相碰。大家奋力苦吃,埋头不语,任那苍蝇在桌上盘旋也无暇顾及。可见我们大学生如此沉着冷静,心无旁骛的良好精神状貌与心理素质,也惟有在AA制时才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点菜时大家此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手速就是硬道理。不管吃完吃不完,先往碗里夹了再说,千万不能亏了自己,便宜了大家。因此众人虎座于桌边,仿如群雄割据之势,一道菜刚刚上来,就被一干人等扫荡而空,倘若出现严重分赃不均,余下众人皆全力讨伐,直捣黄龙,将其方才所夹菜物充公,以示惩罚。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下盘菜还未端来之前,这盘已被我等歼灭殆尽。惟有宫保鸡丁得以幸免,原因是花生太多,大家筷功拙劣,不好夹。

如此已往,我也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自然就有一些心得与众好友分享。
     首先说点菜,有几样东西是不能点的,比方说没吃过的新鲜菜名,这种菜一般都贵且有宰客嫌疑。像有一次我就听说了一个菜名叫(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后来一问我就不禁勃然大怒,原来就是海带烧猪蹄。诸如此类的菜名多已,我大一刚来点菜时为了图新鲜,被坑蒙拐骗N多回,在此就不一一赘述。
     另外一个不能点的就是鱼。因为我们点菜有个规矩,谁点菜,谁处理。在AA制那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下,大家都在狼吞虎咽,谁还有闲情逸致挑鱼刺,蘸鱼汤呢。等到一条鱼时吃完,大家也差不多吃的盘干碗净,该结帐走人了。所以点菜吃鱼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上面只是一些点菜的禁忌,倘若大家都遵规而行,自然又回到了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若要点菜时吃的尽兴,吃的比别人多,就得损人利己,用点策略。前面讲到,吃饭时,一般情况下大家都寡言少语,若要发言,必当语不惊人死不休:都会尽挑些便溺污秽,出恭入进之事。比如正当大家吃菜真酣时,会有人感叹:“唉,60年真苦啊,抠出来的鼻屎从来都不扔的。”而其他诸人也不敢示弱,针锋相对的撒出他们的杀手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饭桌上下,顿失滔滔。大家眉头紧皱,只觉得这眼前饭菜再香,也难以下咽。这时候,讲话的人自当乘虚而入,逮住机会,海吃一番,占足便宜。正当他得意洋洋的讥笑大家还没从刚才的恶心笑话中解脱出来时,他又被另一个人的笑话给恶心的不行。如此如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餐桌辈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秒,我们的抗恶心能力已经越来越强了,甚至可以讨论东湖湖水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有八大笑话被我们怒斥为禁招,非紧急时刻不得调用,一旦用后要充分做好被狂贬的思想准本。关于这个我将另转稿叙述或者大家常上猫扑自可得其真传。

当点菜到达一个境界之后,大家都已上升到魔免的程度,对互相的伎俩已经琢磨清楚,对恶心的东西也已麻木不仁。再加上一些人开始节食,大四点菜的时候也就没有了当时大二大三时汹涌澎湃的气势。我还是一直很怀念当时热热闹闹,你争我夺的欢腾场面的。不过少了血雨腥风的争夺,大家吃菜的姿态都不禁高雅了许多。点菜也渐渐点出了水平,品菜也达到了一个高度。吃饭时还仍然还会讲些笑话,但是大多就只为纯搞笑而做了。当然也就少了些许乐趣,不过每次柳发讲的笑话还是相当幽默的。他首先告诉大家要讲个笑话,当大家都停筷不语等待他讲时,却发现柳发自己由于想到要讲的那个笑话,开始面露微笑,接着吃吃笑出声,继而哈哈大笑,不停的笑,使劲的笑,搞得众人也忍俊不禁,跟着他傻笑起来。结果一般都是笑话还没讲出来,大家已经笑得肚子酸疼,前伏后仰了。
    柳发是素食主义者,而我却是为了吃荤能把素都戒了的人,所以去食堂吃饭时,我都极为乐意与柳发一起。每次打菜后都有新的收获,从来都是饱食而归。关于这点其实我对柳发也没有什么谢意,反正他碗里的肉一般都是不吃扔掉,我这个顶多也就是废物利用。
    柳发是个肉丝男,每次出去点菜都有他的保留曲目:要么芍粉肉丝,要么青椒肉丝,实在不行就来鱼香肉丝凑合一下。为了这个,我当时和曹斌不知道骂过他多少回,但是柳发却说:我只吃里面的素菜,剩下的肉丝,都归你们。听到这么诱人的理由,我和CB也就不由的放宽了对他的要求,但是当柳发再得寸进尺的想点干煸土豆丝时,常常被我和CB一口回绝,坚决否定。所以每次出去点菜,柳发似乎都是最大的受害者。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对柳发也没有什么歉意,反正他长的帅,吃不好活该。

    来了北京真的少有机会出去点菜,首先是方圆百里没有合适的去处,其次,即便是去了也就能凑齐两三人,仍然无法重现当年点菜时热火朝天的场面。因此,现在我也只有跟基哥或奇哥窝在寝室里,买些下酒菜,聊些天南地北的趣事,假装过过点菜的瘾。
      有时,我就忍不住想:毕竟现在是研究生嘛,人情淡薄,个人独立,也许,大概.......没有什么时间把功夫花在这种无聊,肤浅的琐事上罢。

 

武大之我见

婊子的武大
在武大读了四年书,对其又爱又恨,在校期间尚未来得及表达,恍惚间已然毕业。这份感情久久未能宣泄,于是就沉淀为这篇文章。
     不知道提起武大大家是怎样的感觉,反正对我而言,只要武大二字想起,婊子二字就如捆绑销售般的一齐印入脑海,欲罢不能。所以此文就顺理成章的命名为婊子的武大,虽然有东施效颦孔庆东先生的狗日的北大之嫌,但为了表达出效果,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对于武大的感情是如此之深厚,以至于一提起武大我就文思如尿崩,什么未名湖啊,樱花啊,心湖啊之类的名词接连价的往外冒,纷繁杂沓,接踵而至。我自忖无力将此思绪分门别类,整理成册,于是就姑且按照我来武大依次接触的顺序写将开来,即兴而至,尽兴则止。随心所欲,方才痛快。哈哈....(长笑若干声)
      先说东湖,由于大一大二住在三环,对于东湖可是亲切之至。首次瞧见东湖是刚来校报到那天,那时正属雷雨天气,却又适值有风无雨。天空浓云密布,黑压压一片盖下来,令人窒息。东湖水也不甘示弱的一涛高过一涛,劈头盖脸的向湖边打了过来。吓的我根本就不敢走近,我当时就立马弱弱的问了我妈一句:妈,这是海吗?
     虽然那天的东湖模样凶残,但在大多数阳光明媚的日子,它还是风光旖旎,景色宜人的。逛东湖也就了我们茶余饭后,除去打星际打豆豆之外最大的消遣了。为此,我班还组织了骑车环游东湖的活动,结果风景倒没欣赏了多少,全变成飙车比赛了:一个二个骑车、带人、爬上坡还驶出了让时光倒流的速度,可见我班强人多矣,吾实不敢望其项背。除了东湖本身是个大风景以外,其周遭也有不少景致可圈可点,像墨山,落雁岛等地,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东湖景色虽好,但却有一点不敢恭维,那便是水质极差。一阵轻风徐来,倘若你以为其中夹杂了那久违的沁人心脾的水草香的话,那么你错了;倘若你为了呼吸水草香而面向湖面深吸一口气的话,那么恭喜你,轻则恶心半晌,重则倒地昏迷,呼吸道感染,不省人事。东湖的水臭大家应该都有深刻体会,想想也挺滑稽,远望欣赏远处隐映与山水中景色的同时,还得接受扑鼻而来的恶臭,这倒与我在家边看贴图美女边闻着自个脚臭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俗话说有一弊则有一利,东湖水如此声名狼藉的同时也未尝没有它的好处。好处何在?答曰东湖水给我们武大资环学院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科题材。资环的同学们大手笔一挥,一篇关于治理东湖湖水可行性方案的报告作为毕业设计就此完成。手起笔落,何其干脆。更有同学在结语中声称自己就是看了东湖水后有了感触才报的资环专业,于是我想,这湖水可千万不能给治理好喽,一旦治好,我们社会岂不少了许多这样有感而生的高材生与环保者..........  话扯远了,东湖就此打住,我再说说三环。
三环的东西似乎比东湖更有纪念意义一些,因为它毕竟是我们生活了两年的地方。说起三环首先要说它的住宿条件好,不熄灯,可惜当时没多少台电脑,否则必定夜夜笙歌,通宵达旦。还值得一提的是在三环住的是公寓,有卫生间,这样在大冬天都上床了又想上厕所时就不用考虑究竟是要忍一下还是要挨受寒冷之苦了。其实这些好处住的时候并没发觉,去了武测后通过对三环拳拳的眷恋才看出它真的有不少值得怀恋的地方。再比如说三环食堂,一块八就可以吃的很好,若在武测食堂,吃屎都不一定买得到。还有三环机房,我班的星际爱好者中好多都是在那里启蒙,爬摸滚打,逐渐成熟锻炼出来的。当时动辄十来个人,一窝蜂似的拥去三环机房,打得天昏地暗,不亦乐乎,时常进去时还艳阳高照,出来后已是心斗满天了,饭都不曾有得着落,只好到门外炒饭。再说这三环炒饭,天天有,顿顿有,风雨无阻,有时一份炒饭,一瓶啤酒再加上老干妈,比山珍海味吃的还过瘾,搬离三环后还一直想回来怀恋一番,可是再回来时所有小贩生意已被城管哄个一干二净,早已去无踪影,为此我还与柳发唏嘘不已,也不知究竟是在缅怀炒饭,还是在缅怀三环时的生活。
      三环虽好,我们还是在大三之后迁至武测校内,但对三环的眷恋还时常把我们吸引回去。泡泡超速,吃吃牛骨头,逛逛东湖,这仿佛又让我们亲切的感受到三环时的欢快时光。
不知不觉就打了许多字,看得头昏昏沉沉,真失败。
     如果说我对武大的感情是爱恨对半开的话,那么三环的两年生活便是爱,搬至武测后的生活就是咬牙启齿般的痛恨了。
     先看这11栋,危房一栋,斑驳的墙壁,昏暗的走廊。拥挤的寝室中时常还有小强前来拜访。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刚从三环搬来的我们如何能受。那段时间武大领导祖上祖下被我们通通损了个遍,有事没事就拿来愤慨一下,还是未解心头之恨,于是就有同学对学校发起减免住宿费活动,后来学校声称妥善处理,给个说法,再后来就一拖再拖,以至于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不了了之了。于是我们得出了结论: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不能反抗被武大的弓虽女干,就只能接受武大的弓虽女干,逆来顺受就是最好的了。
      武测不仅在住宿上搞得我们怨声载道,并且在伙食上更是克扣的无以复加。凡是在食堂打菜的都有这样的经历:看这食堂师傅打个荤菜,一勺子下去让你欣喜若狂,觉得物有所值,可这时候体现食堂师傅功力的时刻显现出来了,只见他/她手腕轻抖,满满一勺子肉立马嗖嗖的往下落,余下的只有两三成,然后在送往你腕的途中接着轻抖两下,勺中的肉已是可怜的盖不住底了。就是这样,食堂的师傅们凭着他们精湛的技术左右着我们的感情,让我们在从欢喜到失望再到绝望的过程中度过每一天。难怪前几天看帖,有人问如果有原子弹你想去炸哪里,答的最多的地方是日本,答的第二多的地方就是学校食堂。我觉得这个不太应该——本来嘛,食堂炸坏了还可以再建的,要炸就要炸那些会抖勺子的师傅们。
    现在毕业呆在家中整天大鱼大肉吃的非常痛快,早已记不得那些在学校受过的苦,更多的还是回忆在学校同学们欢聚一堂时的喜气洋洋的日子。有时一想到自己已经毕业,不知那年月才能再回武测校园再与同学们重温往日的时光,我就心下无尽的怅然。
     诚然,一人一辈子也就只上这一次大学,这四年的大学生涯,这些纷扰的琐事,这些与同学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都将永远铭刻在我记忆里。   一想到这儿,我不禁又嗔道:“个婊子的武大!”
 

记我室友的二三事

    自上大学以前,不曾住过宿舍,听过关于宿舍的些许说法,对于这种集体生活,大家众说纷坛,褒贬不一,于是我对于寝室的感觉也就好比处女之于初夜,既有些企望与期待,又担忧与不安。
  
 就在这样的复杂的心理下,我住进了三环c栋,后来又改嫁至f,再后来又被学校拐进11栋,其间经历的室友可谓多矣,他们都是可爱的人,我本想为每人立传,但苦于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对这电脑无论你绞尽脑汁,殚精竭虑,就是写不出多少字。关于这个,我问了一下其他同学们,他们大多数都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就宽下心来,不以为病,若非以病变称之,不妨称其为条件型电脑便秘可也。
 
   鉴于此,我认为既然并非为我的室友们立传刻碑,则话不在多,有事则精,索性就写些同学们的逸闻 趣事,以兹若干年后回忆方便所用。
 
   首选c628的室友们,李冀同学是我最先接触的室友,此男性乐观,善攀谈,自打初中就已有住校历史,不亚于咱们的璀璨五千年,因此自理能力甚强,记得我们入住的第一天,寝室水管夜晚爆裂,冀兄朦胧中爬起,恍惚中将置于地板的包裹放至高处,接着继续倒头酣睡,甚畅!可谓应变快矣,当时是,有我母亲在场,见此情形,告语我说,此人家必穷。问母为何,答曰:穷人孩子早当家撒!当然冀兄家境殷实,并非与我母亲所言相吻,可见我母亲犯了形而上学的教条主义错误,不过这些都是在我认真学习马哲以后才得到的深刻体会。冀兄爱将自己的诸多见闻述之于口,他所讲到的鄂州,黄石相互遣送疯子的故事,我每每想起都不禁莞尔。冀兄有美食的爱好,但苦于肠胃不甚好,我所带去的苦过黄连的拉肚子药几乎被他一人嗑完殆尽。这里要祝愿他不但一直有好胃口,还一直有好的体魄,近来应该越来越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吧,嘿嘿。
 
   另外的室友还有山东豪爽男王卫兵同学,为人洒脱,不拘一格,热情奔放,激情四射。初来乍到便于众室友打成一片,犹如好友重聚般谈笑风生。卫兵同学有一雅号为大头,故名思义,就是头大,在我看来,头大应该是聪明的表征,就是脖子苦了点。说起头大,记得一次去一号楼上厕所,见一人背影,其头硕大无朋,我心下暗地思量,此人头大,唯卫兵与之一拼,回头给卫兵说道说道,拜个把子,认个兄弟。而后正待我走近欲细心打量时猛然惊觉:操,原来他妈的就是卫兵……卫兵同学处事大而化之,所以也有粗心的时候,一次他用电热壶烧水,只听砰的一声,烟雾四起,壶盖飞扬,碰与屋顶再弹回地面,铿锵鸣金之声大作,这时只见卫兵同学有如诺贝尔般从烟雾缭绕中走出告于我等抱头鼠窜辈,言:操,我他妈忘加水了!卫兵同学在学习当中一马当先,是我的表率,大四后将与我一起赴于中科院遥感所读研,不定我跟他将再续室友情。

接下来说说陕西人朱磊,此同学脸圆润,声细气,可谓是人贱人爱(注:此为因果短语)。朱磊同学语文甚好,表达能力强,反应机敏,喜好历史与古文小说,对陕西的文化,小吃更是如数家珍,娓娓道来。每每论起,便情不自禁地坦胸撩袖,手舞足蹈,兴奋之色溢于言表,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激荡心田,不能自己。于是我们调侃道,光说不练不要本钱,何不秀一把与我等开开眼界呢,于是真有一次,朱磊同学便从家中带来一箱苹果,个个晶莹剔透,无比诱人。正当我等狼吞虎咽不亦乐乎之时,朱磊从牙缝中无不比鄙夷的撇出这样的话来:这种苹果,在我们那儿一般都是喂猪的。我等听后不顾吃人嘴软的古训,各将其贬一顿而后快之。不过事后证明那些剩下的苹果果真都被王卫兵同学一人吃掉了,真是吃得其所哟!
   
再说到黄石人程文,该同学性孤傲,少言语,颜冰霜。是我们在寝室最后接触的人。等到后来大家慢慢熟悉以后才发现此君的可爱面。那就是一旦熟悉之后,程文同学就会与你滔滔不绝,唾星横飞,宛如八拜之交。程文喜好足球,热爱曼联,常对我们牙咬切齿得痛骂切尔西等无耻,具体内容我就不便提起,大家心中默想陈水扁三字即可得其大要。这学期程文同学买了笔记本后越发喜好在桌前打魔兽逛网页而一坐不起了,我不禁担忧他的身材,千万别应了张宇的一首歌——《走样》噢。
    不得不说的人,就是我们的鲁华同学,出来乍到时见鲁华的形象,用萎靡,枯槁,憔悴等词形容丝毫不为过也。光阴荏苒四年矣,鲁华同学一如既往地保持大一时的萎哥姿态而无半点更改,不禁令我等爱附庸风雅,追星跟风之辈无不为之汗颜。记得当时那斯患有红眼病,我刚进寝室门就见他瞪着一双兔眼,嘴里叼着我在初中以后就已淘汰掉的娃哈哈,贼狠狠的瞪着我,搞得我毛骨悚然,冷汗直冒,半顷方回过神来。尔后鲁华同学就成了我心中厉鬼冤魂的标准代理形象。鲁华忘性大,刚来宿舍那会儿老喜欢在上铺床上站立,数次碰其头而终不改。大有衣带渐宽终不悔的豪壮气魄,用王朔的话来形容,他就是直胡同赶猪直来直往不会拐弯那种人。鲁华为人谦卑客气,常常被我们心怀不轨的人等欺负,象我就经常象阿q调戏小尼姑那般,模仿蜡笔小新的口气对他喊道:鲁华,鲁华,鸡巴大!一直喊着看他面红耳赤,恨不得缩进墙缝才吹着口哨,哈哈大笑尽兴而去。近来鲁华昼伏夜出,包夜不断,另外由于学分问题他不得不保留学籍再读一年,我在这里祝他顺利!!

其实关于我的室友们,还有很多人,比如后来周文良,考研时期同住一起的柳发,CB,还有相当于我室友的基哥等人,他们更是我的知己和战友,只是以我这种文笔,要想把我的这些至亲之人写的栩栩如生,vividly,还得假以闲暇,慢慢酝酿,所以就先偃旗息鼓,等待他日重新来过。

 

开博宣言

自从有了网络以来,blog就以狂飚猛进的势头盖过了写日记,一时间,人人开博,逐日流行,愈演愈烈,呈现出一片轰轰烈烈的场面。

于是我算未能免俗,也来跟风。其大体原因还是因为我这人生性散漫,每每写些东西都是信手乱画,并无像样的纸张来记载,于是手纸还有草稿纸的背面就成了我信手涂鸦的地方。以至于很多文稿至今已经失其真传,七零八落,煞是萧条。所以索性就写在网络上,既随了潮流,也免了遗失之虞。

其实,一开始,本来在qq空间里面混的潇潇洒洒,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是无奈腾讯公司实在无商不奸,很多界面功能需要拿钱疏通各种关节方能启用,另外qq空间的响应速度实在不敢恭维,建议六十岁以上高龄人群不得点击,否则等您可以观看时,估计也差不多寿终正寝了。因此,基于以上原因,我才则良木而栖之,来到这新浪开博。

热烈欢迎哪!!!哗哗哗~~~~~(自己给自己鼓掌) 但一说到这博客,我又不禁的牢骚满地,你说对于喜好写Blog的人来说,每日的更新的确是件好事,可以把身边的事情记录在案,以至于若干年后回忆起来往事皆历历在目。但是,我想说,文章有很多写法,流水帐,却不是其中一种。

今天没事,胡乱链接,逛了一些人的Blog,随意看了一下,有一种愤愤的感觉。就如当时王朔读金庸的天龙八部一样,我捏着鼻子挨个看了半晌,实在是看的我痛不欲生。操纵着我由于出离愤怒而颤抖不已的手好不容易握住鼠标关掉网页后,我终于长吁口气,庆幸这劫后余生的不易幸福。

那都是些什么文章啊,用文章二字来形容它一点都不恰当,那些到底是什么呢,我想着想着,陷入沉思,忽然的,从记忆深处蹦出一行字不禁的让我脱口而出,对,就是它,流水帐!!关于流水帐的记忆已经要追溯到小学时代了,当时老师三令五申交待不准以流水帐为作文敷衍了事,后来初中,大家作文水平大有精进,流水帐这三字再也不曾被提及,没想到十来年后的今天,我居然在研究生的身上看到了这返璞的童真。真不知是否该相信进化论。

关于流水帐这事也许我言之过重,但是我想说这大大不符合我做文章的理念,我坚信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篇好的文章,如琢玉一般,不费点心智,不下些功夫,焉能璀璨夺目,光耀满堂。可如今有人Blog的更新速度之快犹如国内歌手出唱片,这真的叫我瞠目结舌,更堂而皇之的是文章内容空洞无力,味如嚼蜡,尽充斥着某某一天之内的生活琐事与杂七杂八的稀奇念头。我当然不反对写自己生活的经历,但是起码也要有“日三省乎己”的思想蕴涵其中罢。

我相信作者从小长到现在脑袋都还没被门夹过,估计也没在粪坑泡里过,所以拜托写文章的时候不要平铺直叙,一股脑全的写上。记些有意义的,引人深思的岂不是更好,比如像我今天这样。哈哈哈哈,我也开始大言不惭了,来,羞一个。

所以说,Blog不是垃圾堆,我支持原创,但却不支持流水账。这流水帐,咱们最好敬而远之。

哈哈哈哈哈(0在狂笑声中,偶隐退鸟。)